“那我就说点能打动你的话吧,当时的三千人我没保住,这次我就试试能不能保住一个人吧。”
“谁?”
“你的女儿。”
离末抱着双手淡淡地说,平淡得就像是在敷衍人一样。
“你!!!”
守林人的怒吼低沉的可怕,没出几步就被风声掩盖,他没法理解离末的话,也不相信离末的话,他觉得离末更像是在拿他开很恶劣的玩笑,一个不辞辛苦、不远万里的恶劣玩笑。
老人把手放在了腰间的短刀上,这短刀就连野猪的厚皮都能简简单单的划开,他相信划开这没脸没皮的东西还是很简单的。
他的敌意很明确,但眼前的年轻人却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树凳上,就好像他确信自己的刀不会出鞘一样。
老人有种一脚踏空的感觉,他决定耐下心听听看这个狡猾的家伙接下来想说什么,如果这家伙还在说些什么无聊的话,这把刀就会马上把他分成两段。
“我在等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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