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通二人相视一笑,在院中找了一个角落各自坐下。
“许兄,咱们喝点儿?”蒲通从肖禄煦的身边将大包包拆开,里面大多是食物酒水,于是出言道。
“也好,他们可能还需一点时间,咱们把酒言欢,等到他们醒来。”许凌霄走过来,拿过一坛酒,当先喝了一口。
“许兄,你到底什么来历,怎么感觉你和赵永安渊源颇深?”蒲通拿起另一坛喝了一口,看向许凌霄。
“我是他的二哥,又不是他二哥,这种渊源恐怕今生是不清了。”许凌霄微微一叹,“人生际遇,往往就是这般,唉……”
许凌霄缓缓开口,蒲通静静听着。
……
这一切都要从十五年前起,那个时候赵秉承刚登基不久,安定内乱,抵御外敌,种种铁血手段将赵国打造成铁板一块。
所谓独木难支,赵秉承能将危在旦夕的赵国撑起,少不了手下饶功劳。其中以许挽风为最,一路帮着赵秉承冲杀,震慑群雄,这才有他大展身手之机。
因此,许挽风被封一品勇武将军,爵位世袭,一时间风光无限。
但盛极反衰,不久之后许家便被冠上谋逆之罪,株连九族。那一,禁军铁骑将许府围的水泄不通,冲进来便杀,所过之处只有尸体横陈。
年仅六岁的许凌霄正是许家之人,他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个倒下,他怕极了。他躲在桌底,紧紧蜷缩这身体,不让人发现。他知道,若是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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