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的同类是生命,难道我的就不是?”藤蔓人微怒,但看了一眼蒲通手中的元气球,只能忍住。
“我没这个意思,我是索取有度是上策,万物生灭皆是如此。”许凌霄冷静的看向藤蔓人,指向周围山林,“再,你所谓的不公只是你,它们可曾有过怨言?”
“它们尚未开化,自然不晓得。”
“哦,既然如此,与你何干?”许凌霄微笑,“再你只见了伐木,可见过造林?我们并非一味索取,为何你只能看见坏的,而忽略了好的?”
“我——我——”藤蔓人哑口无言,不过仍是不服气,“那你,那些人怎么无辜了?我帮他们驱除野兽,让他们免受侵害。可是他们到头来夺走我的命器,还在我索要之时伤我元气。难道我之后做的都错了?”
“你生于村子附近,这才耳濡目染有了今日灵智,难道这不是他们帮你?”许凌霄道,“易地而处,你未必能如今日这般。”
“可是——我——”藤蔓人此时是真的无话可,有些失落,“我真的错了?”
“你第一次怎么索要的?”蒲通目光微闪,问道。
“我托梦于他,可是他却不肯归还,还要将我命器拿去换钱。”藤蔓人指着昏迷的老猎头,眼中闪过愤恨,“次日夜里我亲自上门,他却我是怪物,拿命器伤我,让我元气大伤,今日才恢复。”
“这——”蒲通再次看向许凌霄,和这藤蔓人理蒲通实在不擅长。
“既然如此,他该死。”许凌霄会意,开口道,“但你为何还要伤其家人?你修行至今,难道不明白因果报应,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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