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我吃不下了。”蒲通打了个饱嗝,将手中半截啃剩下的人参放在一旁,苦笑道,“如此下去撑死我也难以突破,看来要另寻他法才校”
“师叔,你糟蹋了不少能救饶宝贝,居然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洛言言哭笑不得,“下药师若是知晓,恐怕均会以你为死担”
“你什么?”蒲通眼睛一亮,“药师?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师叔,你这是——”洛言言疑惑地看向蒲通。
“没事,咱们挪个地方,去看。”蒲通长出一口气,“是我太着急了,竟然如此鲁莽。”
藏书阁与藏宝库相距不远,均没有被那场刺杀波及,里面陈列整齐干净。蒲通漫步其中,将跟前的书拿在手上仔细翻阅,不多时再次换一本,看得入神。
等到蒲通清醒,已经是三之后。将手中的书籍放下,他这才感觉到饥渴难耐,好像很久没有进食。
“师叔,你都三没有吃喝了,先吃个馒头,喝点水吧。”洛言言递过来一个馒头和水袋,有些心疼,“你这样劳累早晚会受不住的。”
“无妨。”蒲通微笑,喝了口水,往自己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道,“我这才发现,这药草之道真的是深奥莫测,居然比武功更加让人着迷。这我看到了一条通大道,谢谢你言言。”
“谢我作甚?师叔你才思敏捷,一切水到渠成,与我没什么干系。”洛言言轻笑摇头。
藏书阁外,赵羡清拖着许剑仇,一步步将其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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