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伤?”伯子牙皱眉,疑惑地看向蒲通,“友,老夫已经为王爷号脉,并无隐患留在体内,这影伤——”
“国师有所不知,这落影剑术是以光影之术为主旨的武功,借光成影,留下的伤无法用元气感知,更不会在脉象中显现。”蒲通微微一笑,“对于这剑术,相信国师知道我发言权有多大。”
“那是自然,友是落影剑师之徒,你的老夫自然信。”伯子牙眼中闪过一缕笑意。
“嗯?落影剑师?”赵永安有些疑惑地看向二人,等待后话。
“王爷可知道三年前科举士子蒲通作弊,畏罪潜逃之事?”国师笑着看向赵永安,缓缓将答案了出来,“三年前,科举士子蒲通以辩国论拔得头筹,本该位列榜眼。可是,有人暗中运作,将蒲通的名字换成了任兴,也就是当今最年轻的一品大臣。而蒲通,则因畏罪潜逃,杀害至亲和弑师之罪,开始逃亡……”
“荒唐,荒唐至极!”赵永安听完脸上涌出潮红,气愤不已,“该杀!居然为了一己私利将蒲兄害得如此惨,这些人该杀!国师,这件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不知。”伯子牙苦笑,“那人手眼通,居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陛下追查一年之久也只能不了了之。”
“什么?这件事父皇知道?那为何不将蒲兄召回朝堂?”赵永安微微愣神,不明所以。
“殿下,那时友已经销声匿迹,没有一人知道他行踪。”伯子牙看向蒲通,“友此次现身必是为了讨回公道吧,你放心,三皇子中正秉直,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国师啊,居然把我老底都揭开了。”蒲通笑了笑,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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