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通将季破兵拽入一片树林,比划半,然后了一大堆。确认季破兵记住了,这才满意点头。
“季大哥,我观你面相暗暗推理了一番,你不该做护卫,而是该带兵打仗,保卫边疆。且你早就想带兵,冲锋陷阵,而不是当一个憋屈护卫。是也不是?”蒲通道。
“这——先生竟然还有这相面的本事?在下佩服!”季破兵一愣,随即恭敬道,“在下的确想将自己一身武功谋略用于安定边疆,只是奈何国师我——我——唉——”
“季大哥不必叹息,我知道,国师必定是你一副奸臣之相,想要建功立业必须先学会蛰伏。是也不是?”蒲通微微一顿,继续问道。
“这——难道是国师让您帮我?”季破兵问道。
“这倒不是,国师是想让你跟随王爷,等到王爷出战摩耶,你自然能建功立业。”蒲通摇头,“不过我觉得国师相面之时未看清,他空看出你有奸臣之相,却忽略了你只有忠臣之命。慈命数,想要大展宏图,必定要不受窒碍方可。也就是,若是摩耶国来犯,你当领兵才能发挥奇效。”
“这——”季破兵狐疑的看向蒲通,“先生此言——”
“你该当主帅,出师必定大捷!”蒲通郑重点头,接着道,“所以,今夜这个法子两全其美,你一定要办好,之后不仅你一片坦途,而且——你可懂?”
“这——”季破兵想了想,咬牙道,“先生,季某一定不负先生所停”
蒲通点点头,向着篝火处走去,遥想从伯府出发的前一夜,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的法子的确两全其美!”
那一夜,伯子牙设宴为蒲通践校等到酒足饭饱,他将蒲通拉到一处,低声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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