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蒲通一边躲闪紧追不舍的飞剑,一边冲着周遭大喊,“谁偷袭我?”
“偷袭?阁下乃是惊厄堂堂主,能被你这等人物偷袭,荣幸之至。”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从街边走了出来。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红霞满,总有漏网之红倾洒下来,落在了街边那人身上。
蒲通看去,其人若从夕阳当中降临,仙风道骨,潇洒飘逸。而且,五官清秀,端正之余精巧异常,似精心雕琢而成。来人看上去很是俊秀不凡,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六的模样。
“惊厄堂?什么东西?”蒲通闻言,顿时知道,这一定是自己手中的令牌引发的误会,“别误会,这是我无意捡来的,并不是我的。”
“阁下运气真好,随随便便就能捡到惊厄之令,在下佩服。”青年嘴里着恭维的话,可是手上却半刻不停,飞剑仍旧向着蒲通追赶,锋芒闪动之间越发凌厉。
“我……”蒲通也听出来了,自己已经被这青年认定是惊厄堂的人了,眼珠一转,他看向青年,“你一口咬死我是惊厄堂的堂主,那么你认识这令牌,是不是也和惊厄堂有关系?”
“阁下的嘴皮功夫很不错啊,若夜某与惊厄堂的关系,那是很不浅,不过……”青年嘴角露出微笑,眼底寒光闪烁,“并不友好,所以阁下遇见夜某,休想轻易脱身!”
“我……我连惊厄堂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飞剑刺杀,若是再不停下休怪我不客气了。”蒲通拧眉,心下却在思考,“这家伙看上去不像是厄堂的人,到底能不能拿来练招?”
夜姓青年的飞剑很是犀利,蒲通即便全力施展命影浛洸,但已经被逼到了极限。若是再不反击,很可能真要栽在青年手郑
可是,这青年看着很是不凡,如果是修仙界的某位大家后辈,自己这么乱搞,恐怕会惹来大麻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