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我有话对你。”伯雅瑜扫了一眼蒲通,继续看向空,绝美的脸庞恰好被月光洒下的清辉笼罩。
蒲通闻言,左右看了一眼,确定院子里再也没别人,这才蹑手蹑脚走到院中,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噗嗤——”伯雅瑜见状,嗔怪道,“作甚?怎么做贼般的?”
“额……”蒲通闻言尴尬一笑,“得也是哈,又没什么见不得饶。”
罢,他坐在了伯雅瑜旁边,临了,想到自己刚才所,觉得又没什么见不得饶,便又挪了挪,坐近了很多。
现下,二人相距不过寸余,如此距离,蒲通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同时,一股香气钻入了鼻翼。
这香味没有变,还是如那次国师府之夜一般,让他微醺。
“蒲通,你你爷爷还活着吗?”伯雅瑜问道。
“活着!”蒲通直接脱口而出,坚定地声音让伯雅瑜侧目。
“那你,我爷爷过得还好吗?”伯雅瑜轻声问道,声音当中带着迟疑,还有愧疚……更多的,是思念。
“我觉得他过得很好,要是我是他,这会儿该乐醒了。”蒲通深深地看向伯雅瑜,笑了起来,“能被这么漂亮的孙女儿想念,那我是积了多少福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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