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言像是浮动在湖里的荷叶,上面着淡淡的水滚摇滚,可突然杆子被折断了,荷叶随波逐流,那上面的水珠也散落湖心。
那种让她致命的颤抖和,得叫她死死咬住了濪墨的肩膀,吃到了血腥味也不愿放不开!
浮浮沉沉之中,张谨言仿佛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可是她太累了,根本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
时光倒回三千多年前她都不能摆脱濪墨,她便不再做无力的挣扎,顺其自然,有时候也会是一种放纵的潇洒。
只不过,越是畅快的情事,越让她的心觉得虚空。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从她的生命之中消失,而她却无法掌握。
连着几日,张谨言都梦到了那个黯然相随的护卫,梦境里的任何危险,他总是冲到最前面,任何痛苦,他总是第一个抢着分担。
他对她的感情那么重,重到好几次她都是流着眼泪醒过来的。
而且当她睁开眼,看到抱着她的濪墨那么不同时,张谨言的心便一次比一次更痛,更冷。
“我又梦见你了,很酷,很冷,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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