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言将阿奇翱的魂魄放了出来。
简单复古的房间里,熟悉的景象让阿奇翱轻笑出声。
这些时日他日日夜夜都跟在张谨言的身边,那些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他甚至于怀疑他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
古旧的雕花架子床,简单古朴的四方椅,精致小巧的屏风,圆而宽敞的木桶。
阿奇翱环顾四周,然后目光悲凉地看着张谨言。
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挺拔的身体,俊美的轮廓,深邃动人的眼眸。
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更具有菱角,薄厚红唇适中的红唇昭示着他情感的丰富,他原本不是天生凉薄的人,他不过是有些孤傲而已。
可此时,连孤傲都不见了,唯独颓废和痛苦。
似喜似悲地看着张谨言,阿奇翱道:“所以,当初幽灵一族所发生的一切,都只算是龙神的劫吗?”
“所以这一场如梦一样的轮回,就只造就了我一个人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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