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谨言因为是短头发,所以也用了幻颜术,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她用的是男人的面孔。
所以那些人看到他们两个,才会摇头叹息,觉得世风日下。
张谨言和濪墨慢慢也觉得周围懵懂的众人好笑,随即这才分开,只不过濪墨的手却还是握着张谨言的不放。
等到孟婆和阎王回来,张谨言和濪墨便先开了两间客栈的房间住下。
可上楼的时候,濪墨却把他那间房给了阎王和孟婆。
张谨言刚想趁着热水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等着明天好办事呢。
谁知道衣服刚脱完,人还没有下水呢,濪墨就大大咧咧穿门进来了!
张谨言呼吸微滞,瞪大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涩和迥然,随即连忙下水道:“你还能维持一个君子的风度吗?”
濪墨闻言,站在浴桶边上一边宽衣解带,一遍轻笑道:“我只知道,鸳鸯浴不可错过!”
张谨言捂着胸慢慢沉入水中,不屑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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