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言侧过头看着濪墨玩味的笑容,那深幽的眼眸像鹰一样,仿佛对着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
张谨言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道:“可以啊,反正幻颜术对你来说手到擒来,而且真正见过我的人根本没有几个。”
“时间长了,敢真正肯定的可就没有几个了!”
张谨言早就想脱离家族的禁锢了,做自由自在的玄术师多好。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墓下的世界才算得上精彩。
再说,她身上的使命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盗墓而存在。
只不过她要找的东西,一直都在墓下而已。
濪墨拉着张谨言的手不肯继续往前走了,而是面对面地挡住她的去路道:“那我们的名分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
“比如,订个婚什么的?”
濪墨试探道,他可不想让张谨言再有借口和理由离开他了。
张谨言想着落凌接二连三都没有完成的婚礼,以及那些准备了一次又一次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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