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枉他们两个等了一夜,该来的人,始终还是来了。
“张谨言,张谨行,你们两个不够义气!”
“还有墨天佑,也不是好人!”
鲁九明喘着粗气道,他太累了,三天三夜都没有睡过觉。
墨天佑也好不到哪里去,嘴唇干裂,脸颊通红,手指都被冻裂了好几个口子,鞋袜也已经湿透了。
四的人对视一眼,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浅浅的,犹如雪后初阳,别有一番韵味。
四个人的手叠在一起,然后彼此对视一眼,无声地透露着对命运的交付和死心塌地的追随。
“这一路过来,周围的山脉都已经隐隐松动了!”墨天佑扯下帽子和围巾,抖落厚厚积雪。
鲁九明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休息,嘴里也不耐烦道:“山沟里的水都黑了,土壤像是被墨汁浸染,已经不详了。”
张谨行和张谨言闻言,心里都准确地知道,天山下的龙脉之地,确实跟黑海有关联。
曾经连龙身葬海都平复不了的魔气,这一次,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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