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九明是又惊又惧又奇啊,要知道这石斧从他二十岁基本上天天跟他在一起了,可他第一次感觉这个石斧很生气啊。
就像是他爷爷小时候那鞭子抽他一样,那下手是妥妥地狠。
于是很快,房间里响彻着鲁九明鬼哭狼嚎的叫喊声和求饶声,直到后来忍受不了剧痛的鲁九明大喊道:“祖宗啊,你不要打了,我明天就去找他们还不行吗?”
“送死我都去。”
鲁九明忍着剧痛,心想等我死了,鲁家基本上就没有后人了,然后呢,石斧也没有主人了。
呜呜鲁九明在心里哀嚎,心道还不知道谁是谁主人呢?
瞅着这家伙下手这么狠,只怕他皮肉都红钟了。
石斧打了一会,这才停了下来,好像也累了,掉在地上后连颜色都灰浊了许多。
鲁九明就是看到石斧好似一点精神头都没有了,不免又有几分闹心,于是又捡起来抱在怀里,跟哄孩子一样笨拙地又说着好话,最后依旧抱着睡觉。
夜已经深了,除了鲁九明这厮鼾声震天,墨天佑头枕着手,一双深黑的眼眸看着床顶的吊灯,丝毫没有睡意。
而同一时间,张谨言在收拾好东西以后,看着书桌上那孤零零的药瓶,想了想,还是放进包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