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一种梦境是无法控制的,剧情不是按照你的思维发展,所有的景象不是你所熟悉的,你想喊停,可是没有人理你。
仿佛你是梦境里的过客,从头到尾看一场不属于你的折子戏。
这样的梦境往往有着深意。
是预警,还是告诫,张谨言一时竟然没有头绪。
她看不到梦境中那对男女的脸,可最后她却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血迹,漫山遍野都染红了,还有凄绝无助的哭声,仿佛失去了挚爱,那种感觉陌生得叫人觉得恐怖。
张谨言拿起摇魂玲,细长的手指慢慢摩擦着那上面的纹路,想起在棺椁里,有那样一道声音曾经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好像是说:落凌,我好想你!
你终于来肯来接我了!
张谨言皱着眉头,越发肯定了这个叫落凌的女子,肯定跟她有某种渊源。
可背负一个家族已经够让她累的了,张谨言更本没有兴趣去背负别人的故事。
将摇魂玲收了起来,张谨言摸了摸脖子上的龙骨炼妖瓶,然后轻声道:“实在不行,我有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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