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去摸,入手冰凉,滑润,一股物气似幽魂一般缓缓上升。
张谨言的瞳孔剧烈收缩,如鹰般犀利的目光紧紧锁在巨大摄人的墨玉擎天棺上,紧绷的下颚覆上了一层寒意。
巨大的棺椁跟悬空的一座巨大的玉石碑一样。
肃穆,庄严,大气磅礴又桀骜不驯。
这才是大历王的幕,下不入地,上不敬天。
自大,狂妄,唯我独尊。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了,张谨言看着那棺椁上面静静放着的一个玉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要是没有猜测,那玉盒里就是西域火龙油。
那东西比下面的油脂变态多了,一遇空气就着。
任凭你再离开的阴魂恶鬼,在烈火中焚烧一天,连灰都不会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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