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于还不能让她察觉更多,更深的改变!
“墨天佑,你是在向我宣战吗?”
张谨行冷冷地嘲讽道,仿佛恨不得捏死墨天佑。
他嘴里念着墨天佑的名字,仿佛像是在忍受凌迟,那暴躁的内心和他此时痛苦的神色都昭示着,这个名字带给他的不安和愤怒。
张谨言一回到张家就开始收东西。
入秋了,有些厚实的外套可以带一件。
疗伤的药品带着备用,可张谨言收拾了半天,忽然想起她已经有玄虚空间了。
什么行李,药品,兵器,通通都可以扔进玄虚空间。
张谨行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张谨言傻笑。
那种笑容甜蜜之中带着无奈,甚至于还有点宽容。
他不知道张谨言是不是想到了墨天佑,可他还是上前打岔道:“决定什么时候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