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那么慢,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越是没有动静,他就越是惊心。
西北的夜像是G城的冬天,半夜里的风呼呼地刮着,像催命的嘶吼一样。
房间里,敞开的窗户涌进一阵一阵的寒风,厚实的双层窗帘被高高撩起。
空旷的大,连个人影都没有,然而那干净的被单上,却遗留了早已风干的暗红色血迹。
张谨行在玄虚空间里帮张谨言疗伤,想要冲破魂修后期到达灵修,原本张谨言只差一步就可以了。
然而因为反噬的力量太大,张谨言的五脏六腑都受了重创,内脏持续出血,张谨言昏昏沉沉地感觉自己丧身火海,那被火焦烤的痛苦一直紧紧地包裹着她。
胸口的闷痛加剧,张谨言闭着眼睛,眉头皱起,嘴角断断续续一直溢出鲜血。
张谨行没有像墨天佑想的那样,有机会换濪墨来照顾张谨言。
他为了给张谨言疗伤和止痛,不惜将之前压制情毒的功力都召唤出来,结果在修复的时候,张谨言每恢复一层,他便伤重一层。
直到最后张谨言慢慢不再吐血了,可张谨行的嘴角却一直都在流血。
他的玄虚空间很大,可以看到任何想看的景色,甚至于他还将蛮族的神潭之水蓄满一个巨大的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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