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到窒息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一晚,我知道是你!”
“濪墨入梦的那一晚,是你!”
张谨言肯定道,她记得濪墨的声音,她记得那些碎裂的片段。
一点一点地拼凑,那梦境真实的可怕。还有就躺在他们边上的濪墨,那熟悉的身形都无时无刻不再告诉她。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谨行的呼吸微滞,他仿佛被问住了,强烈的思绪在不停地打架。
承认,也许
不承认的话,明显欲盖弥彰了。
他皱起眉头,觉得心悸的感觉一波一波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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