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行觉得自己这的身体浸入凉水里都灭不了这一团火气。
偏偏张谨言时不时地嘀咕一两句,全都是担心和关心他的软语。
他觉得那些话比利剑来得,让他根本招架不了。
这样温柔的关怀,把他所有沉凝的思绪都打乱了,偏偏某人还不自知,打着关心他的旗号,让他五脏六腑的血液翻滚着。
那石猿已经有上千岁的年级,正是孕育子嗣的时候,他沾染了石猿的血,这会子全身的血管都受到入侵。
雌雄同体的血液比任何春药都要来得烈猛,而且还没有任何解药。
张谨行感觉气息乱窜,仰着头就吐了一口鲜血。
张谨言本来就很担心弟弟,这会听到不对劲的声音,而且还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
脸色聚变的张谨言忽然推开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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