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的步伐太凌乱,张谨言很快就发现了,这个跟弟弟一模一样,但不是弟弟的男人是受了伤的。
他们一路都被围追堵截,最后不得已,出了城之后,连道路都不敢走,直接连夜上了荒山。
荒山里的夜显得非常的冷,张谨言的中衣被撕坏了,这会更是衣不蔽体的狼狈。
她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一声不吭的男人,他闭着眼睛小憩,可那肃穆又冷硬的面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她的弟弟张谨行。
“你有没有事?“
张谨言问道,她觉得颠簸了许久,她口干舌燥,身体,有点精疲力尽的虚脱感。
男人忽然睁开一双冷如寒星的眼目,深黑的眼目里压抑着一抹深沉的复杂,随即淡淡道:“死不了!”
张谨言有些害怕这样的目光,太过深沉了,像是雨夜里波涛汹涌的大海,正翻滚着惊涛骇浪一般。
然而,却压抑在雨夜浮动的波涛里。
“你准备带着我去哪儿?”
张谨言试探地问道,她觉得现在像是浮萍,已经不能自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