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右边这条就不要选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在这种地方,通向尊贵往往也就代表着通向秘密,而秘密也就意味着更多的危险。
凭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靠不靠谱的依据做出判断之后,还是由我打头,两个人各拿着一只手电进了甬道,这一次我没再把背包放到头上,那东西除了带给我点儿心理安慰以外,也就没啥作用了。
可能存在的机关让我把全部注意力都转移了过去,但刚刚生出的疑问并没有被我抛到脑后。直觉告诉我这些很重要,我必须尽快打破眼下的局面,以一种合理的方式让渡出部分主动权,同时一定程度上改变现有的人设。
不能再由我来做出选择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电筒照到了通道一边的墙壁上。我立时停下脚步戒备,对身后摆了摆手,一边示意络腮胡子先停下来,一边慢慢的转回手电筒,照着刚刚的那个方向。
不是我的错觉,那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我放慢了脚步,慢慢的接近了过去。离得近了,我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反光的是一幅壁画。
我也不知道这种七拼八凑的玩意儿算不算壁画。岩壁上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涂了黄黄的一层,在这黄色的底色上,用黑色的线条勾勒出了壁画大致的模样。
而在这些线条囊括之内是一片雕刻出来车马和建筑,这些雕刻旁边,又是用各种石片贴成的人物。刚才反光的,就是这些石片儿。
这些人物有的躲在建筑后面,有的侍立在那架车马旁边,对着车马上的东西摆出一种恭谨的姿态。
我只能那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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