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睛的老鼠还在一波一波的往外涌,浑然不知它们的前路连接着死亡。
“哥。”络腮胡子叫了我一声,把手电筒往裤兜里一塞,然后嘎达一声给手枪上了膛。看他这架势,似乎是想让我再掩护他一次。
“别,”我连忙按住了他,“这里太窄,老鼠太多,混乱对我们不利。”
这一枪不能打出去。
在宽阔的空地,让这些老鼠混乱起来能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便利。可它们要是在这个越来越的通道口乱起来,很容易就会阻塞住我们出去的路。
我们费尽力气才求得一条生路,可不能自己又把它给堵上。
“对,这些畜生把路塞住,我们就出不去了。”被我一提醒,络腮胡子也反应了过来,忙不迭的把手枪重新塞回了裤腰,“那现在怎么办?”
“有火吗?”下降的穹顶抵住了我的头,我不得不躬起身体和络腮胡子话。
不能开枪,用巨大的声响来对付这些老鼠,我便把主意打到了火上。一直生活在黑暗的地下,这些老鼠的眼睛都退化了,对光线的刺激不敏福我们拿强光手电筒照它们,它们都没有什么反应。
但对温度的感知应该不会退化才对。
“有有有!”络腮胡子一听就笑了,“知道要到地下,光防水打火机我就准备了俩……诶,沃日我给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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