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对着他,不知道他的情况,但我自己却是被这一阵声浪冲得头晕目眩。不过这阵声浪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消弭了下去。
我用力摇了摇脑袋,甩去那股子晕眩感,扭头去看络腮胡子,就看到他背靠着完全压下来的穹顶,正龇牙咧嘴的揉着太阳穴。被我的手电筒一照,他扯开嘴角,勉强笑了笑,“还真他奶奶的够劲儿。”
他身后的穹顶已经彻底落了下来,但没有完全抵住地面,中间还存留着两三厘米的缝隙,有不少老鼠被夹在这缝隙中,有的只剩了根尾巴在外面,有的留了个身子,还有的,身体被轧了一半,肚子被莫大的压力涨破,内里的肠胃都迸溅了出来。络腮胡子的裤脚上就沾了一些。
鲜血顺着这条缝隙往这边汨汨流淌,我动了动脚,只这短短的时间,居然就能踩出来哗哗的水响。
我不敢再看,转开手电筒,照了照四周,不出意料的,被这一波声浪影响到的并不只是我们,还有塞在这条通道里的鼠群。
最接近通道口的那些老鼠鲜少有能站起来的。它们层层叠叠的堆在地上,口吐白沫,只剩下四肢还在本能的抽搐。我想它们即使没死,也没可能再给我们带来威胁了。
我用脚拨开面前躺尸的老鼠,慢慢的往前走,直到十米开外才看到几只还能站起来的老鼠。
“嘿嘿。”背后的络腮胡子笑了一声,“这些老鼠痛击队友起来也是毫不留情啊。不过这么一来,我们倒是轻松了很多。”
我刚想点头,却听到通道的那一边似乎有什么声音传递了过来。我皱起眉头,心脏开始不安的跳动起来。
“什么东西?”络腮胡子提着他的背包站到了我的旁边,从里面掏出一根荧光棒,用力折了几折,甩开膀子用力把它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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