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吃多少?要是控制不住量,这东西膨胀起来把肚子撑大了可是会影响行动的。而在眼下这个地方,行动不便往往就意味着更多的危险。
我看了一眼络腮胡子。这家伙应该有经验,看他吃多少,我再酌情减少一些。毕竟这家伙比我健壮,吃的自然也比我多。
我看到他把取出去的那一块全数放进了嘴里,咀嚼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硬生生的干咽下去之后,才拧开水瓶往肚子里灌水。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讲究,只是依样画葫芦的照着做了。这东西果然如传中的那般难吃,咬在嘴里跟嚼肥皂似的,嚼了一会儿,等到口水稍微把它浸润了一点儿,口感又变成了硬纸板,又过了十几秒,我腮帮子都嚼痛了,才勉强把它嚼成可以下咽的块儿,连忙跟鸭子吞食一样一仰脖子吞了下去。
除了安晴那丫头第一次下厨做出来的黑暗料理之外,这绝对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
捡来的背包里的水派上了用场。我灌了一大口,在嘴里漱了漱,连带着残留的碎屑一起吞了下去。
放在平常,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但眼下的处境,容不得任何浪费。即使嘴巴因为咀嚼酸痛瘪淡,喝了一大口水之后依旧干渴难耐,我也忍住了再噙一口的想法,把瓶子拧起来收回背包。
一旁的络腮胡子早已经收拾停当,拎着背包回到了墙壁附近,熄了手电筒抱着背包贴着墙壁靠坐了下来。
我本来是想就地躺下的,看到这一幕以后改变了主意,和络腮胡子一左一右背靠着通道口两边的墙壁,抓紧时间休息。
熄了手电筒,视野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郑陌生的地域未知的境遇让我有些恐惧。我开始怀疑我们的举动到底明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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