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回到第三幅壁画上来吧。抛开表述的内容不论,这幅壁画与前两幅壁画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这上面没有什么扭曲的人形,只有全副武装凶神恶煞的军队和或反抗或奔逃的敌人。
起来,壁画上刻画的那些敌人里,有几个地位貌似不低的存在,他们的衣服上刻着很奇怪的花纹,那些花纹我似乎有些印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在这边没有头绪,我索性也不再继续往下想,转而重新回顾之前的经历。这一回顾我便想到了我们所走过的第一条甬道,想起了我亲身接触的第一具尸体。
那扑鼻的恶臭在脑海里萦绕不去,我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曾打穿它肚皮的手臂,总觉得那上面还残留着些什么东西。
想到那东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恐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连忙驱赶走感性,一边在心里念着相信科学,一边转过视角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一路走来留下的疑惑千头万绪,倒是不愁没有什么可以思考的东西。当时让我不寒而栗的东西现在想来大都只是虚惊一场。
是我错把自己脚步的回音当成了络腮胡子的脚步声,而当时那具尸体的所谓抓扶,倒更像是我自己撞进了他张开的手掌。
我检查过它的关节,全都已经干硬了,根本没有可以抬手的余地……
这些事情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但那条可以变成我的模样的虫子……
我刚想到那条虫子,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抓紧了手电筒。
仔细听了一会儿,我辨别出那声音的来源是在络腮胡子的那一边,应该离他不远。以我和络腮胡子为东西线画一个方向轴,那声音的来源便在东偏北三十度左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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