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很自然的递了根香烟给我,我摆了摆手,“我不会。”
“不会?不会好啊。”一身黑把那根烟收了回去,自己点上了,“这年头不沾烟的男人,少了。”
对话终了,只有袅袅的烟雾在车灯的光芒笼罩下飘散。路人脸还在沉默的往野餐布上摆食物,我看到他放下了一只真空包装的烤鸭,然后从腰后掏出了一把很有名的军刀,干脆利落的把包装剥了去,然后毫不在意的用同一把刀把那只鸭子大卸八块。
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对那只鸭子产生了敬而远之的想法。
谁知道他都拿那把刀捅过砍过些什么东西?
“你们是盗墓贼吗?”我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前途未卜,未来笼罩着一层看不清的迷雾。为了活下去,我必须要做点儿什么。
但我逃不掉,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没办法做些什么额外的准备。剩下的,也就只有探探这些饶口风,努力拼凑一下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事态。
心理上的准备也是准备。提前知道一些信息,心里有磷,就算遇上什么事情也不至于惊吓过度手足无措……
“盗墓贼?”一身黑撇了我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算是吧。”
他话时低着头,那烟气顺着往上飘,迷了他的脸。我没看清他那时的神色,甚至也没怎么在意他那句话的时候的语气。后来回想起来,很多事情在那个时候其实就已经显露出了端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