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上游的黑影正在向下游流淌,而我们此刻正在往上游追溯,若这些半身蛇的游走方向不改,我们应该有机会抢先登上淮水流棺。
这些半身蛇就是白脸青年嘴里的‘顺风车’,不过搭上这趟‘车’的方式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之前到哪了?”我听到白脸青年话,忙扭头去看他。这两条蛇游走的速度时快时慢,我们的相对位置不停的改变着。我先前扭头看他之后,并没有把脑袋转回去,但我们的位置改变了,我想看他,只能继续扭头。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脑袋也在转动,似乎刚从什么方向偏转回来。我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想要探究,却又无从探究起。
“哦,对了。刚刚到了这东西的习性。”话的时候,白脸青年没有看我。我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发现他盯着的是那一片正与我们接近的阴影。
“半身蛇在繁殖期有一种特殊的习性。这种习性和它们的生存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资料很复杂,有兴趣深入了解的话你可以等到程家之后自己查阅。”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白脸青年的态度突然冷淡了许多,言语之间似乎多了些公事公办的味道。
“我只告诉你一些和我们现在的经历有关系的事情。”
“第一,雄性半身蛇并不能直接让雌性半身蛇受裕它们的基因稳定性很差,没有外来物质摄入的话,死卵率高大百分之九十五。”
“为了提高后代的存活率,繁殖期的半身蛇会本能的寻求一种名叫睾酮的外来物质。”
睾酮?
我感觉这个词汇陌生中带着些熟悉福但先前学过的那些生物知识大都已经还给帘时的授课老师,以至于我愣是想不起来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能和繁殖这玩意儿扯上关系,又能和现在的事态联系上,怎么想都和我那一百分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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