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把血止住。
随着血液的流逝,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不断的降低。眼珠子不安的跳动着,似乎和心跳的节奏连在了一起。即使从冰冷的水中脱离,失温的状况也没能得到缓解,反而因为水分蒸发的原因,我感觉身体更冷了一些。
呼吸在慢慢的变得急促,心跳却反而放缓了搏动的节奏。我得身体机能已经开始紊乱,大脑传来一阵阵眩晕的感觉,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思绪像穿插进了云雾里一样,捕捉不到本该能捕捉到的有用信息。
还泡在水里的下半身隐隐约约有些暖意,这股子暖意让我的神经舒缓了一些。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求生意志正在被它瓦解,之前还在勉力运转的思绪逐渐被一片空白取代。
我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像是身处在云端,又像是身处在梦境。从身体各处传递而来的感觉有些虚幻,痛楚和冰冷逐渐被转换成了酥麻和麻木,神经和大脑的关联似乎断掉了。
迷迷糊糊的,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那声音从我的身下传来,模糊而又悠远,听不分明,但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安心。我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包容感,我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生命容纳在了其郑
我感觉自己在向那个声音靠近。越靠近越觉得愉悦轻松,越靠近越觉得平静怡人。
那是个不断重复的声音,像是梦呓,像是呢喃,我渐渐的同它接近,渐渐能听清楚它的内容。
那是四个重复的音节,两两联合在一起,似乎各是一个词汇。我似乎真的在向什么接近,那种逐渐清晰的感觉在虚幻的感受中莫名的很真实。
某一刻,我听清了它念叨着的一个词汇。
它在……开门。
那一刻,周围的场景陡然一变。温暖的黑暗猛的染上了猩红的颜色,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影子。微微摇晃的光影里,我看到了一张冷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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