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不断的蹦出类似的念头,身体和大脑都在警告我事态紧急。可我的思绪卡在了这里,怎么也无法继续延伸下去。
我想不到应对的方法。
麻木在侵蚀我的神经,像黑暗吞噬光明。为了维持住清醒,我不得不再一次用力的把后背砸到后面的矮墙上。
我感觉到背上多了些流淌着的温热液体。这很矛盾,我一边想着止血,一边又要为了维持清醒不断的刺激自己的伤口。
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脱离这种死循环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向死,一种向生。
我只愿意选择后一种。
疼痛让我的脑子清醒了一点,似乎也把我僵硬的思维撞软了一些。我的思绪终于可以继续延伸下去。
我想到了一些止血的方法,比如用绷带或者布条缠住伤口,或者用类似药膏的东西堵住伤口。
但我手里没有这些东西。身上的战术服倒是可以作为布条的原材料,但它太厚了,即使被抓出了破损,现在的我恐怕也撕不开。
我也想过用淤泥来敷住伤口。但我没有在身边摸到淤泥,反而摸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样或许可以救我的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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