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青年似乎也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我刚才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掐那么久的人中才稍微有点儿反应,你脸是木头做的吗?”他的吐了个槽。
听他这么,我才感觉到人中那地方火辣火烧的痛。这一点痛觉恢复,全身上下都像得了信号一样,酸的,麻的,痒的,疼的,各种各样的感觉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一股脑的涌了出来,以一种像是要把我昏迷中没赶上的痛苦全部重来一遍的架势。
我屏住呼吸,努力的活跃我的大脑,用思考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试图让疼痛麻痒显得不那么强烈。
我之前晕过去了。傍着矮墙的身体还向一边偏倒了下去,幸阅是旁边有一截树根一样的东西架住了我的脑袋,不然的话我恐怕会在昏迷中被淹死。
我在死亡面前百般挣扎,可结果却淹死在这不过半尺深的水里,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会死不瞑目吧。
等等……树根?为什么是树根?
我盯着那些东西仔细打量,又扭头看了一眼背后靠着的矮墙,这两个东西似乎是一个材质。
……不是船。
我回想起了白脸青年之前过的那句话,心底里有一个猜测生长了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坐着的地面……
我垂下视线去看我坐着的地方,想要研究一下地面的构造。绿色的荧光依旧,但我身边的水看上去很浑浊,似乎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起来,刚才溅到我脸上的那些水味道也难闻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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