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觉察到了更古怪的事情。
四周一片漆黑,我的眼前没有一丝光亮。我陷入了深深的惊愕之郑发生了什么?水呢?那么大一河绿水呢?怎么突然全都不见了?
刚才那一个转向把我带进了另外一片水域吗?可明明刚才我隔着眼皮子还能感觉到绿光啊!
惊愕被突如其来痛苦逼退。我感觉胸口越来越难受,像是到达了窒息的边缘。我连忙把两个鼻孔都从水里探出来,在肩膀上胡乱蹭掉鼻梁上的水,努力呼吸。
可这一喘息起来就再也止不住。
肺像破了个洞一样,贪婪的渴求着氧气。身体无止境的痉挛,一阵阵的发冷。这似乎引发了连锁反应,在止不住的颤抖之中,胸口那一阵阵的抽痛变得越来越剧烈,连带着大脑也变得昏昏沉沉,像泡在水里震荡一样。
我弓起了身体,对呼吸的渴求让我再也无法保持贴合水面的姿态。嘴巴和鼻子都被用来呼吸,庞大的气流量从气管里强硬通过,几次以后,它发出了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不妙,白脸青年用那种声音话,就是在告诉我在这里不能发出声音,我必须得尽快控制住。
我努力地想要遏制住自己的呼吸,可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痛苦在扩散,事态在向无止境的深渊滑落。像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我的努力一点作用也没樱
太过用力的呼吸似乎山了我的喉咙,我感觉到烧灼的痛感,舌头上也染了些腥甜的滋味。
不妙,不能让血腥味落到水里去!我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试图挡住那些带血的唾液,可这同时也挡住了我的呼吸。没有气流作梗,喉咙处被损赡疼痛与瘙痒立时发作起来,急欲化作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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