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行为不受自己控制的惊惧感险些将我击垮,我连忙扭头去看白脸青年,现在只有这家伙能带给我一些安全福
白脸青年还保持着投掷东西的姿势。我看见他的身边也流了一片的‘花灯’。自从和我完半身蛇相关的事情之后,他就沉默了下去,时不时的扭头往后看,我单纯以为他只是在担心一身黑他们,现在想来,恐怕内里还有忌惮某些东西的原因。
这些花朵也很奇怪,似乎隐隐有夺人心智的力量。我想起了猪笼草,想起了曼陀罗。想到那些被引诱过去的生物的下场,我就不寒而栗。
“趴进水里,快!”我以为危机已经过去,但下一刻白脸青年突然抬头对着我嘶吼了一声?我来不及思考危险来自于何处。身体便接近本能的向水里趴了下去。
埋进水里之前,我看见那些‘花灯’里亮着的灯芯飞了起来,似被白脸青年的声音惊动,一窝蜂地向他扑了过去。
……好像也不是所有东西,都听不到他的声音……
这是我把头埋进水里之前最后一个想法?至于埋进水里之后,迎面而来的水流早把我的思绪冲得一干二净。那种一直被打击胸口的憋闷感觉好几次将我逼到了呛水的边缘,腰间直挺挺的玩意儿也一直不肯消停,过刚易折的状态令我时时心惊。
即使我在下水之前就预见了这种状态,早早的用双臂护住了脑袋,但扑面而来的水压依旧逼得我不得不侧过脑袋把鼻孔露出水面以做喘息。
我的一只眼睛也随之摆脱了流水的压力。好奇心战胜的心头的恐惧,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也不敢做出多大的动作,就只看着转动眼珠子能看到的视野里的状况。
但我没能看到什么东西,面前的河水里虽然还赢花灯’,在那点亮‘花灯’的‘烛火’已经不见了踪影,视野里只有延伸向远方最后归于漆黑的碧绿河面。
那些莹绿的根须也不见了,只有纯粹的花朵在顺着流水飘荡。果然……那东西根本不是根须,而是某种从花朵里流淌出来,融进河水之中的物质。
或许河水会散发出莹莹绿光,就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原因。可是,这些东西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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