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曾见过娃娃鱼的样子。扁头扁脑的。看上去还挺可爱。可再可爱的东西,数十倍上百倍的放大之后,那样子也会变得恐怖起来。
这条娃娃鱼……不,我拒绝用这么可爱的词汇来称呼它。虽然知道名字里的这个娃娃的来源和可爱扯不上关系,但用来称呼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总觉得很违和。
索性就称它做那东西吧。
那东西的腹部正对着我这边,所以我才能看清楚申屠之前攻击的是它的下颚,所以它爬出来以后,那颗脑袋离我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八尺左右。
离得这么近,我甚至能看到它那两只黑洞洞的鼻孔里盛着的汪绿水,和被那绿水照亮的一圈圈褶皱。
我目测了一下那一对鼻孔的大,如果能把我手中的金属棍塞进去的话,应该能让这东西狠狠的吃一些苦头吧。
只是现在不比刚才。
先前它的身体还卡在树根之中,纵使受伤发狂,破坏范围也有限。然而现在它已经从那里面挣脱,再给予它强烈的刺激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它的狂怒里安全抽身。
我以为这种情况下我会惊慌失措,我的大脑会一片空白。
以往的我,每当遇到困难的局面总会不知所措,往往要踟蹰许久,才能从焦躁和怠惰中挣脱出来,得到一些继续下去的思路和解决方法。
然而现在的我,冷静的简直不像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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