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可能摆脱如今这种境地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跳下去。我甚至不能提前通知申屠接应我,因为一旦出声,就可能没了命。
十几米的高度落下去恐怕要不了两秒钟。若申屠正好被牵制住,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我很可能直接摔死。
我估计了一下,这么跳下去我能完好无损的可能不到半成。而剩下的那九成半里有九成都是直接摔死,至于最后剩下的那一点也算不上什么好的结果——就算能活下来,也要落下个紧急送医的伤势。
我不想死,至少不想死的毫无价值。
我不知道回头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之所以要回头,动机源于我的两个猜测,更准确的来是这两个猜测之间的比重变化。
第一个猜测:发出这种惊吓的是非饶东西。但这个猜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猜测的立足点动摇得越来越厉害。我不认为非饶东西能一直维持这种平和的状态……
第二个猜测:发出这声轻笑的是人。而能在申屠无所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的人选,我只能想到一个……
这声轻笑越想越和记忆里封龙的声线相似。背后是封龙的概率似乎正变得越来越大。
跳下去九死一生,回头只是生死未卜,我决定赌一把。
但我也做好了准备。如若回头视野里的不是封龙,我决定第一时间跳下去。
幸阅是,我赌对了。那个严格意义上来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就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脸上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见我看过去,他笑着把一根手指竖在眼前,对我做了个嘘的姿势。
他没有穿着初见时的那身衣服,而是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便衣。甚至都不是申屠他们穿着的战术服,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灰色连帽罩衣,和一条灰色的呢绒裤子,连鞋子都是普普通通的运动鞋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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