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让我噤声,可代表噤声的意思的话,手指该往靠近自己的方向放才是,他却把它戳到了我的面前。
面对我的也不是他手指的侧面,而是他的指腹。这不像是在表达噤声的意识,更像是专门出示给我看。
他想看什么?
总不会专门让我看他的手指头有多白吧……虽然确实挺白的,不是申屠那种不健康的白,而是更为自然,出现在人体上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也不会让人瞩目的那种白。
色泽很正常,长短似乎也很正常,但我的心里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儿。
周遭昏暗,即使他的手指就放在离我不过一条臂远的地方,我也看不清太多细节。
分明连轮廓都看不清晰,可某一刻,我的心里突然有一个念头疯狂滋长——那根手指头,是完全对称的。
如果真的是完全对称的话,那我面前的这个人……不,这个东西到底算是什么?
一股子寒意从心底里发散出来,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我甚至不敢移动自己的目光,只死死的盯着那根手指头,害怕视线落到其他地方,眼前的人就会变成不可名状的东西……
不过这份寒意来的快去得也快。
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我是被这地方诡秘的气氛所绑架了,以至于把脑子里原先残留的某些恐怖电影的印象勾动了起来,才形成了这么一股子突如其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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