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罐子?”我听的云里雾里,申屠却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你全留下了?”
“只有一个带着一些粘液的罐子。”这些对话一串听下来,我居然觉得路人脸有些弱势,“如果把那颗脑袋都放进去,度哥儿反而没了筹码。”
“那颗脑袋你怎么处理的?”申屠的声音很急促,路人脸的声音要平缓一点,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显得申屠咄咄逼人。
“我丢进了河里。放心,首尾我处理的很干净。”
“你们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申屠这么一提,我才注意到路人脸的言语里似乎带零儿浊音,听上去似乎有些中气不足。
感觉路人脸变得弱势,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吗?
“和那些变故有关。”路人脸的话在这里突兀的中断了一下,一秒钟后才接续起来,“不只是我们。差不多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
“等我一下,我把这些东西解决干净之后再。”申屠的声音里少了一些温度,然后我再听不到他们话。甚至连那些鱼的嚎叫声也慢慢弱了下去。
底下的动静越来越。我却并不觉得平和,反而觉得这空气变得越发肃杀。
到这个时候,我才有时间来整理我得到的信息,来理清我那些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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