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往返过一次的经验虽然不能让我在黑暗里行动自如,但至少也多了些熟悉,行动的速度比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时要快的多。
只要逃远一点,让她觉得我对她构不成多大威胁,追上并杀死我也得不偿失的话,我应该就可以摆脱她了吧?
只要在拉开足够的距离前不被她打中的话……
络腮胡子开枪都要精打细算,对方手里的子弹应该也没有多到可以随意挥霍的地步。若我真的做到了我所预想的事情……
但我实在不敢赌这一把。刚才的三枪虽然都没有打中我,但她在这三枪里表现出来的恐怖的锁定能力让我无比忌惮。我怀疑自己一旦在没有回音干扰的地方弄出声响,下一刻就会有子弹落在我的头上。
这样一来,可行的路似乎就只剩下一条了——用尽可能微的动作,在黑暗里慢慢的尽可能耐心的向远离她的方向移动,直到脱离她的攻击范围。
我弓起身体四肢着地,头朝上一级一级的往下退,我感觉自己的现在的样子像极羚影里的异形。
我往下退了三级台阶,石台上就有一束光少了下来。离得太远,那光照不到我面前,我倒是看到那光源背后属于她的些许轮廓。可遗憾的是我手里的手弩攻击范围实在太短,够不到她,也许是猜到我手中没有可以威胁到她的武器,她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吧。
不……不对,灯光的位置好像太低零儿。我眯起眼睛仔细分辨,才发现那东西似乎就搁在石台的边缘上,只稍微向外支出来了一点点。石台边缘的轮廓在光圈背后延伸出了一条直线,只在旁边支棱出一个脑袋,那不定也不是脑袋,而是拿背包之类的东西做的伪装。
能在这种环境下活动的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尽量往谨慎里想绝对没错!
“子弹都打光了吗?看来你之前过的够呛啊。你是遇上了什么?赤眼鼠潮?开眼蟾蜍?还是半身蛇?”那女人突然开口,展露出一副打算和我交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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