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的力气本来就没有丧失,只是神经被毒素麻痹了,没办法有效支配它们。直到这一口焦糊和苦涩刺激到我的味觉,让我的大脑和四肢的神经重新建立起了一时的联系……
我有心带上这个火把,但考虑了一下自己的体力,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在上面多扣了一些碳化物抓在手里,再扶着墙壁撑起身体,往手电筒那边靠过去。
不出意料的,这样的清醒并没能持续多久,堪堪走到手电筒附近的时候,那股无力感又重新占据了我的身体。头眩眼花的感觉比之前来的更为剧烈。我紧咬着后槽牙,慢慢的,慢慢的蹲下去,把手电筒够到了自己的手里。
拿回了手电筒,我尝试着站起来。
可双腿却像面筋一样软弱无力,一连努力了几次都毫无起色,迫不得已之下,我又往嘴巴里塞了一点儿焦炭,试图利用它苦涩的味道再次刺激我的神经。
我成功了。
但我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感到了一阵黄惶恐。这些焦炭的作用正在消退,我的味觉似乎已经快要适应这种苦涩了。
我不知道下一次再把它塞进嘴里的时候,它是不是还能再发挥出我想要的效果……
我咬着牙关,试图保留嘴里还存留着的那一丝苦涩的味道,趁着它带来的刺激还存在,努力的往前挪动自己的位置。
等到味道全部消失,就再往嘴里喂一些焦炭。我机械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凭着心头的一口气撑着,贴着墙壁努力的往前挪。我已经失去了对时间和距离的感知,脑海里只剩下浑浑噩噩。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手里的焦炭是什么时候消耗干净的,让我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清醒过来的,是从舌头上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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