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之前那一连串的剧烈运动,我的衬衫带着一股浓浓的汗味。我把它脱下来,本来还想留着废物利用的,一旁的白脸青年却一把把它抢了过去,一脸嫌弃的丢进了火堆里,“臭烘烘的,还留着干什么?”
我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东西味道太大,对于嗅觉灵敏的某些动物来,就是指引我们所在的路标。
对方既然会在意这种事情,想来应该是打算带上我一起了。我一边思考着一边把战术服往身上套。
自觉安全有了保障,我也稍微有零儿底气。
战术服的材质有些粗糙,前面除了拉链还有一排纽扣作为扣紧材料,这两样似乎都是金属的,上面涂着一层灰扑颇漆,火光映照下看不到丁点儿反光。
也许是我的心理原因,我总觉得这一身战术服带着一点儿若有若无的香味。
被龟甲缚牢牢束缚着的女人躺在地上,拿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我。站起来之后我才看到,她的双腿双手在背后被捆了个倒攒蹄儿,怪不得没办法动弹。
我有些不敢面对她的目光,毕竟我现在穿着她的衣服。不是我要追求刺激,打开她衣……打开她背包的是那个白脸青年。
“跟我来。”看到我穿好衣服,一直面无表情的少女冷淡转身,打开手电筒踩着台阶往上走去。
我有些抗拒跟上去。
之前的那场梦太过真实,我到现在都还没能完全摆脱它的影响。我抗拒再踏足那个平台,抗拒再看到那副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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