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我索性直起腰大步的往前跑!身后的火光正在黯淡,没有可燃物支撑,我在地上滴出来的酒精线燃烧不了多久。
这对我来并不算是坏事,接下来我恰好需要一段黑暗作为过渡。保守估计我和山壁的尽头至少还有二三十米的距离。这二三十米里,一边在火光映照的边缘,还有一半被荧光棒照亮。只有中间十几米算得上是可以遮掩我身形的漆黑。
我需要尽快冲进那黑暗里。我甚至没有余裕转头往那女人那边看一眼,只是一边在心里默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她的动静。
她似乎有些紧张,飘摇的火光里,我甚至看到她往后退了几步。很好,这家伙的判断出现了误差!
如果她能看得见,自然能发现我是在逃跑,可只靠声音来判断的话,我同时也是在主动在向她逼近!
我不知道她会脑补出什么样的事态,但只要能让她忌惮,为我自己多争取一秒的时间,我也就多了一分逃生的希望!
不过这样的事态注定不能长久,只要她视力一恢复,我的把戏立马就会被拆穿。为了充分利用她的这份忌惮,我必须时刻关注她的状态!
我在心里倒数了七个数,估摸着那家伙的眼睛该重新适应了,就丢下遮掩的背包,抬起手弩大差不差的瞄准了她。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那女人把枪口往我这边移了一下,然后立刻蹲下身体顺着台阶往旁边一个翻滚。
“给我死!”我打赌她没看清楚我手里的东西。我也顾不得扣动扳机了,迷惑性的吼了一声,丢掉手弩埋头冲进了那一片十几米的黑暗里。
“混蛋!”身后传来暴怒的声音,我不敢停留,躬着身子跟个直立行走的龙虾一样。
我暂时安全了,但几秒钟之后我将到达真正的鬼门关。那被荧光棒的绿光照亮的几米距离,会重新定义我是活人还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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