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去的时候,我稍微侧了一下脸,向着我被按住的肩膀那一边。那只手抽开的那一瞬间,我隐约看到有一个黑漆漆的人影跳出我的视野。
又等了几分钟,石台上突然又亮起疗光。
“没人。”白脸青年从边缘探出头来,对着我这个方向这么了一句,我才终于从前列腺刹车的尴尬境地里解脱出来。
我放松胳膊,让重力拉着我后退了一段距离,等双脚触碰到下一级台阶的时候,我才按着酸痛的腰杆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个少女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蹲着。她面前的台阶上放着一把枪,看上去有些眼熟,像是曾被她拿来指着脑袋的那一把。除此之外,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枪。
那是一把精致的左轮,只有半个巴掌大。我只瞥到了一眼,她就把那把枪收到了战术服里,而后捡起台阶上的那把枪,嘎达一声上了膛,这才揣进腰里。
“不过,那些尸体有问题。”白脸青年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问题。”少女不知道从哪里拔了把黑色的匕首在手里,自己也打开了手电筒,往白脸青年靠拢了过去。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拿手电照了照我,示意我跟上。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酸麻的腰杆,拖着两只供血不足的麻腿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这些尸体里,有两具新鲜的。”等我爬上石台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站到了石台的中央,拿两只手电筒照着同一个地方。
手电的光太浓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白光里有两个跪着的轮廓。我靠近了一些才勉强看清楚那两个东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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