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那个白色的光球所在的地方已经很远,那个光球似乎也变得黯淡了一些。周围的环境变得更为昏暗,以我的势力,两米开外的地方只剩下一片水墨一样的黑,甚至就连旁边的白脸青年,我都只能看得见半边身子的轮廓。
我找不见他们在哪里。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跟上来。
“恐怕这次的淮水流棺里,葬了个了不得的人物。”白脸青年完,突然猛的拍了一下脑袋,“忘了你们不能话了,敲刀吧,我刚才试过了,似乎只有从嘴巴里发出来的声音才会激起那些东西的反应,其他的声音只要不造成太大的刺激,应该不会产生太大的问题。”
他话刚完,我就听到黑暗里传来了敲打金属的声音。叮,叮,叮。统共三声,从三个方向传递过来,像是在报数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这其实是在确认各自的敲击顺序。
这个来自程家的团体,在语言之外还掌握了不下于十种特殊的交流方式,包括有独属于程家体系的手势,还有之前我曾看到过的灯光信号,以及眼下这种脱胎于摩尔斯电码的敲刀语。
他们准备得过于充分,我甚至以为他们曾在同样的地方经历过同样的事态。但一身黑和路人脸之前表露出来的情绪让我知道这不可能。
确认了敲击顺序,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听见了从一个方向传递过来的连绵敲击声。那声音忽大忽,忽急忽缓,听在我耳朵里只能感觉到一种无意义的嘈杂,但白脸青年却从中解读出了信息。
“没必要想对付这些东西的对策。”白脸青年不知道在和那三个人里的谁交流,我猜应该不是那少女。这家伙对那少女话的时候,声线总会柔和一些,“只要离开恒古祭坛,这些东西就没办法再对我们产生威胁。”
“这些东西确实很危险,但有恒古祭坛在这里,它们就只能是装饰品。”
那个方向的声音沉寂了下去。或许是因为他的发言时间到了吧。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还有一堆问题要搞清楚。比如……
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了一堆敲击声。
“那是什么东西?”白脸青年重复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突然笑了一声。我离他近,隐约能看到他拿手臂在脸上动了动,我想他应该是在挖鼻孔,“我哪儿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当是群会动的尸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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