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我感觉背脊痒得厉害,有一种有另一颗脑袋要从哪里生长出来的恐惧腑…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份恐惧驱散。
在我思考的这段时间里,白脸青年他们似乎一直在围绕着给我做检查的事情交换意见。我从思考状态退出的时候,恰好听到白脸青年终止这个话题,“好好好我多嘴,听你的听你的,一切以水中棺为重嘛,我知道。”
“只检查身体就只检查身体,我只是提议做个两手准备而已。我们总有一要和封龙生死相搏,不掌握一两个杀手锏,到时候哪里来的胜算?”
“更何况,就算真的……”白脸青年似乎还要些什么,但他的话被打断了。
叮叮叮。
我听到了三声敲打金属的声音,这一次离得近,我能看得出来做这个动作的是那三个人影里偏瘦高的那一个,应该是一身黑。
白脸青年立马就闭上了嘴。后来我才知道,这种节奏的三声敲击,在他们的敲刀语里到底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
“你要我确认什么?”我看见白脸青年偏了下脑袋,凑近了一身黑。我以为接下来还会听到金属敲击声,但他们似乎换了一种交流方式。
我只能看到这两个饶身影有一部分交叠在一起,恐怕他们是在通过肢体接触进行交流,我能想到的只有烂大街的在手心上写字之类的操作。大约十秒钟之后,白脸青年和一身黑分开,接着对路人脸伸出了手。
“来几发‘焰火’,我去搞点儿大动作。”路人脸把他要的东西给了他。我只看到他们的手重合了一下,想来那东西体积应该不大。
“你们还是稍微退远一点比较好。”我听见了好几声咔嗒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给枪上膛的样子,“等会儿焰火一炸,这些东西应该都会跑下来凑热闹,还待在中围地带的话,你们就得陪它们从正面侧面各个角度一起看烟花了。”
叮叮。做出回应的还是一身黑,他们的交流方式又重新换回了敲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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