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巨大的阴影在顺流而下。
离得太远,我无法估计它的大,但它占据了所在河道直径的一半。再对比一下我面前这段河道的宽度,我惊讶地发现这东西的宽度恐怕突破了二十米。
那玩意儿难道是一艘船?
我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紧接着又想起了一声黑他们一直念叨的淮水流棺?难不成每隔一个甲子的时间就会有一艘船载着一具棺椁从这条河的源头流溯而来?这一刻我大开脑洞,甚至连之前刻在壁画上的徐福东渡都扯了进来,在脑子里脑补出一本可以写上几十万字的设定集。
但我的思绪还没开始跃马奔腾就又被枪响打断了。我下意识的扭头往恒古祭坛上看,还以为是白脸青年又在‘放烟花’,但我并没有找见徐徐升起的白色光团,紧接着我才醒过神来——传来枪声的地方并不在我们的身后,而是在那条荧光的河流旁边。
叮叮叮……还是一身黑在敲刀,因为周围亮了一些原因,我看清了他手中的刀,也看清了他用来敲刀的东西,那是一截金属棍,大概指头长短,一端串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连接在刀柄上,这把刀也做了哑光处理,和少女手上那把是一样的形式和色泽。
叮叮叮……是路人脸在回应,紧接着少女也参与了进来,他们似乎在频繁交换意见。没有能话的路人脸在一边,我连猜他们在什么都无从猜起。
既然听不懂,我索性不再浪费精力去听,转而把注意力转移到枪声传来的方向那边。
开枪时那一瞬的火光显露了那些饶位置,可等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们的所在。这些家伙的警觉性应当不下于一身黑。按道理来他们应该不会随便开枪才对,除非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危险。
荧光照亮的不止是河流,它两边的滩涂也被照亮了,我看到一堆影影绰绰的东西在滩涂里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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