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完全没有躲起来的必要。
外面的广场很大,通向这里的甬道很长,可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对比起来却意外的有些,感觉起来,比我住的出租房几个房间加起来的面积也大不了多少。
络腮胡子的灯光照进来,正正照射在贴墙塑着的一尊像上。那应该是一尊尊像,至少有五米高,如果不是络腮胡子照进来的灯光角度往上偏了一些的话,我甚至看不到它的头脸。
它有着长长的胡须,高挽的发髻,搭在臂弯的拂尘,披着一身灰色的道袍。和外面殿宇里供着的那些尊像很是相像。不,仔细看的话,其实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虽然因为角度原因看不真切,但他头上顶着的发髻和我曾看到过的尊像比起来要高得多,一身灰色的道袍更是简单质朴看不到丝毫装饰,只有胸前那竖着的手掌后面能看到八卦的纹路。
更重要的是,他掐着我从未见过的手决。它竖着的那只手,弯下的是中指和无名指这两根手指……
我越来越不觉得这是一座墓,反而更像是建在地下的道教庙堂。又是巨大的广场,又是精雕细琢的神像,从没听过哪家的墓是这种布局的。
而且,把神像塑在坟墓里这种操作,是国人能做得出来的吗?
我甚至有些怀疑我现在和一身黑他们是不是处在一个地方……
“哥?”络腮胡子在甬道里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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