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视线转了回来,投到了那尸体的身上。
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在这里,前方一定有什么危险,有必要先确认一下他的死因。
应该不是毒气之类的东西,否则在他旁边呆了这么久的我应该早就死了。这条通道空气不怎么流通,毒气的效果应该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才对。
杀死他的很有可能是某种机关,而机关很多时候都不是一次性用品。
事关自身安危,我也顾不得恶心了,直接上手扒开了被腐烂的内脏沾染的一塌糊涂的衣服。他的头颅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脸上倒是有些口子,不过应该是那条鼻涕虫的杰作。
起来也有些奇怪,这具尸体内脏都腐烂成这种样子了,可外皮和一部分肌肉居然还保存得很是完好,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像是风干的卤味,压根儿没多少水分,这和被我打穿的肚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好像他全身上下的水分都集中到肚子里了一样。简直就像是个肉罐头。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我之前从他旁边经过的时候才没闻到太大的异味。
扒开衣服,我看见他的肚皮上破了个大洞,腐烂的内脏顺着那窟窿流了出来,在死白的皮肤上焉哒哒的挂着,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把那个窟窿仔细打量了一番,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才挪开视线去看其他部位,可除了那个被我打出来的窟窿之外,再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我有点儿挠头,难道致命伤在下体不成?
要我扒一个死饶裤子,这事儿我还真干不出来。
算了,能在那种地方造成几近瞬间致命的伤害的攻击方向只有一个,没必要非得亲眼去看。实在找不到其他伤口的话,那就铁定是那个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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