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光。哥。是你吗?”
络腮胡子应该是探头张望了一下,幸好这甬道大体呈一条直线,让他能比较清晰的看到我手里的荧光棒。
“哥你等等我啊。”络腮胡子站在通道口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背包里东西碰撞的声音被甬道回荡到了我的耳边。
我屏住了呼吸,让那一口气堵住胸口,强迫自己从惊慌里冷静下来。不要惊慌,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对方愿意维持眼下这么一个对峙的局面,那就没什么好惊慌的。
但惊慌哪里是那么好驱逐的。这状况突如其来,我甚至连安慰自己的方向都找不到。只能抓着一点虚无缥缈的念想,语无伦次逻辑全无的强迫自己冷静。
我甚至不知道冷静下来之后该做什么,只是机械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络腮胡子翻弄东西的细碎声音还在哗哗的响着,被甬道回荡过来以后显得有些混乱夹杂。我听见了有些失真的声咒骂,也听见了常听见的塑料包装袋被揉搓的声音。
远处的声音我听得很真切,可近在咫尺的声音却一点也无。
我没有听到另一个饶呼吸声。
或许那家伙也跟我一样屏住了呼吸吧?也或许……它不需要呼吸。胡思乱想汲取着恐惧做养料,在我心头疯长,转瞬间就构筑出了十几个恐怖画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里的荧光棒彻底熄灭了。我被完全的黑暗笼罩了起来,这更加剧了我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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