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憋出一个字来。就算前路再危险,我们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甬道里有机关,其它地方难道就没有机关了吗?墓主人对我们这些后来者杀意满满,那这墓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危机四伏。
包括我们刚刚过来的那座广场。
虽然一路走来,我们并没有在那座广场上遇到什么危险。那里铺满了厚重的地砖,四面开阔,看上去似乎很有安全福可谁能保证头顶看不见的黑暗里有没有挂着些什么东西?脚下那看起来结实的地砖下,又有没有埋着杀饶尖刺?
这里没有一块净土,我也没有可以待在原地等待救援的对象。
我不指望谁会来救我,没有谁是和我拥有同样目的的伙伴,我孤立无援,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我只有靠我自己,靠着有限的补给找到出路。
我掂拎手里的背包,有些不安的抬头,看了一眼在强光手电筒下大半都笼罩在雪白的光芒里的洞顶,的吐了一口气,背着络腮胡子掐了个手印,在心里默默念了句无量尊保佑。
这里似乎是道门的地盘儿,临行前拜拜尊,应该有点儿作用吧?嗯……尊他老人家应该知道我只是个被卷进来的无辜路人吧?
我惴惴不安的把两个背包叠在一起,拿一只手扶着顶在头上,然后贴着墙根心翼翼的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很轻。先放脚尖,再放足弓,最后慢慢放下脚跟,这样可以为我留下最大的余地。
若是感觉到脚底有什么下陷的触感的话,至少还有挽回的可能。我稍微有点儿后悔,刚才没有测试一下那个触发装置的灵敏度了。
络腮胡子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每一步都踩在我踩过的地方。我其实是想让他来当这个趟雷饶,只要他当时没有把背包放给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