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间太久远了，他掌握的痕迹学并不能发挥出有效的作用。

        不像外围的那些布置，每隔上些年月就会迎来新的拜访者。这座石台无人问津了数不清的甲子，上千年的积灰将石台整个覆盖，只有那一条爬行过的痕迹能看得到些石台本来的面貌。

        也许……顺着这条痕迹走的话会顺利一点吗？

        又或者……程序扭头看向了那两座蛇山。在外围徘徊观察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正对着那两座蛇山中间的位置往内张望，能直接望到石台中心处横陈的棺椁。

        他看到有四团白火在棺椁的四个角上招摇。靠他的眼力做对比，轻易便能算出来，那棺椁最外层的长度，和这两座蛇山的距离相差无几。

        那个猜测又一次冒了出来，然后被程序再次按了下去，那是对他们来最有利的情况。但没有申屠在，他不会轻易踏上这条道路。

        眼前似乎有一条康庄大道。

        这很可能是一条安全的道路。但这个安全，恐怕只是对从水中棺里出来的东西算安全，从反方向靠过去，恐怕会比任何地方都要危险！

        还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通路吧。程序摈弃了那个念头。

        用不上痕迹学，就只能靠经验了，希望当年建造这里的那些人和规划外围机关的是同一批人。

        “喂……抛……路人……程……炮……”程序皱起了眉头，他隐约听到了一些从背后传过来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中气，连内容落到耳朵里都有些模糊不清。

        发出声音的人是关鸠。程序在心里下了这个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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